他打从帮关澈出头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原来,原来在关澈那里,自己并没有代表他的权利。他们还是生分的、疏远的两个人。
关澈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挪到床边把他的手给握住:“霍老师,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就是你为了我,做低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最讨厌舆论压力和网络暴力吗,现在为了替我出头,你也拿起这个东西当武器,我会觉得这件事给你的人格泼了脏水,比我再晕倒十次还难受。”
“还有,如果你在做和我有关的决定之前,问问我的意见,”关澈的情绪有些崩溃,嘴唇微微颤抖,他说,“那么我甚至会阻止你来上这个节目,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走入流量这个大泥潭里面,和一群被数据组成的人混在一起。”
类似的话,霍修池听到过一次,在他告白的那个晚上。
王星海给关澈打电话,让关澈利用二人关系,拜托霍修池帮忙宣传。当时关澈就说不想让他和流量的事儿扯上关系。
——他现在想想,那晚的他,是顺了王星海的意,并没有顺关澈的意。
他似乎,一直以来,都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不是所有人都渴望着权利和地位,至少关澈不是。
“关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