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也很乖,没有黑历史。”关澈坦然地笑,“小时候的东西现在好像保留在爷爷奶奶家,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看。”
“好啊。”霍修池随意指了一本像大学教材的书,“我能看看吗?”
“当然。”
然后霍修池就抽了一本书出来,一翻开,全是工工整整的笔记,黑笔勾画片段做注释,有些地方用的蓝笔勾画,写了自己看到这里联想到了什么书籍,可以和里面的理论对照着看。红色的笔迹则是加星号和重点符号,大概是老师讲的重点。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颜色,但看着意外地井井有条。
霍修池安静地翻着,似乎能从一页页的笔记中看到关澈坐在课堂里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课的模样。
还有他伏案于台灯下,认真研究文献、读书的样子,他也许会遇到某个特别难的理论问题,搓几下自己的头发,也许会因为刘海挡住眼睛,像他们第一次遇见那样,用一根小皮筋把自己的刘海扎成一个小揪揪……
但很快,霍修池的想象就被一双环上自己腰的手给拉回了现实。
——关澈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还在他背上一蹭一蹭的,他能感受到关澈的鼻尖隔着睡衣磨着他肩胛骨之间的脊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