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了似的,继续说:“你腰窝里有颗小痣,上次在我车里换衣服,我看到的。”
“啊……那么早。”关澈讶异。
“有点性感,我很喜欢。”霍修池凑过去咬了一口,看着自己的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似乎很满意,“那次见面就想这样做了,但怕我的关关不喜欢,不愿意。”
关澈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整个人宛如一团和了水的白色陶泥一样瘫软,又有难耐之处。
他低声回应道:“是喜欢的。”
也是愿意的。
夜色寂寥,月光走遍窗框,寻不得偷窥的丝毫缝隙。明明是四月踏青返寒天,屋内却如暖春孟夏。
关澈主动伸了手:“霍老师,这次换我帮你吧……”
蜡笔小新的睡衣早就被扔向书桌边的椅子,以只挂住一角的惊险姿势吊在椅背上。
霍修池靠着床头,眼神炽热,嘴唇微张。
他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时刻,无一不是盛大浪漫…又虚幻。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能够确认这是什么画面和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澈苦恼地停下了动作。
霍修池立马起身吻住了他。
他揉揉关澈的脸颊,盯着他的目光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