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录音的脸,中间插入了从房间天花板拍摄的全景画面,压抑又恐怖。
“我更倾向于两个人协同作案,腰腹切口和面部损毁的手法都太粗糙了,和每个死者头颅上的弹|孔都恨不得打在相同位置的作案手法完全不同。如果这个变态心里也有什么死亡美学的话,那用枪的这位一定极度看不惯毁尸的那位。”
“嗯,有道理。照这个方向查。”
听到这里,阿豪突然勾起嘴角笑了。随后关掉电脑,换了一身带兜帽的衣服,走出了门。
外面天光大亮。大家这才发现并不是深夜,是他的屋里根本没有窗。
他依然戴着帽子,背着一个很学生气的书包,低着头走路。耳朵里还塞着耳机,白色的线绳蜿蜒进右边的口袋里。
在影片里,他走了三十秒左右的时间,然后收到一条短信,他从左手边口袋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个地址。
于是他露出了片子里的第二个笑容,甚至还吹了一记口哨。
那个地点位于一个刚刚拆迁的棚户区,一直围着蓝色的铁皮围栏。他找了一个缺口,猫腰钻了进去,从书包里拿出一台卡片机,在这个棚户区里转着拍了很久的照片,然后钻进了一个画着巨大的红圈拆字的废墟楼里,取下墙面凹陷的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