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铺垫。”霍修池把画面快进到他笑的那里,“你在看到有人提出两个人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是不屑,还是运筹帷幄?”
关澈回答:“他一直是知道警署里有组织的人的,所以表情是运筹帷幄的。”
“关关,想错了。”霍修池没有苛责,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有一个摆录影机的动作,说明他一直在留存证据,所以,当这句很关键的话出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紧张地看一眼录像机,或者直接拿近,录得更清楚。他和组织不是这种沆瀣一气的关系。”
“哦,这样确实和后面的联系更加紧密了。”这次说话的是齐思云,他也在不知不觉地学习,“我其实还以为要用那种很阴鸷的眼神呢。”
“每个人对表演都有风格和看法,我提出来的不一定对,究其根源还是要真听真看真感受。”
后面,霍修池又指出了几个眼神方面的问题。
冉慈心和席志业比较关注服化细节,提出了他长期练枪,应该在右手托枪处做茧子。
20多分钟的短片,邵语济一边听,一边记了5页笔记。
这不比上一个月专业课还顶事?
结束后,众人都纷纷伸了个懒腰,席志业还揉了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