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步行、高危攀爬等,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他不会不休息。”
“哦…我知道了。”关澈点头,“果然书里还是写得太浪漫了。”
“一个人的人生是很长的,藏在精彩背后的永远是一天又一天的平凡。书、剧本,只是把高光时刻紧凑地排在了一起。”胥莹向后靠了靠,优雅的颈线露出来,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也许这位青年探险家会在某个美丽的夜晚静坐整夜,但我仍然会为他留在雨后泥地上的一只脚印热泪盈眶。”
说完,她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掩着嘴弯起眼眸:“差点忘了,霍修池和我们说,你有时候可能需要琢磨一会儿,让我们尽量耐心点。我话说得太拗口了,文艺片演多了,性子多少受了点影响。”
“霍老师怎么还跟你们说这个啊…这不就等于说我头脑有点笨吗。”关澈小声嘟囔了一句,“您是想告诉我,不要拘泥于壮观之美,美藏在每个细节里,对吗?”
“聪明。”胥莹哎了一声,“我看霍修池是太宝贝你了。”
听了她的话,关澈居然耳朵烧了起来。
这大半年来,他和霍修池一起出现,除了几个熟人不避讳,其余的同行全都是“我懂”,或者暧昧又探究的表情,没有人会直接了当的说这种话——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