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审美趋向就是白幼瘦,艺人一坐到椅子上就选最白的粉底,和脖子肤色都是断层的,稍微脱妆就斑驳不堪。”
“啊?”关澈拍戏拍得少,而且他完全没有对化妆师提出过什么要求,这会儿倒是被震惊了,“我还以为这种情况只有我们选秀的化妆间才会出现呢。”
已经司空见惯的霍修池说:“第二种就是骂我的,还有一种骂你。骂我的会说我对角色诠释得不好,民宿老板可以是任何模样,但绝对不会是你这种模样;同样的话也可以用来骂你,还会拿你和我对比,说我都肯扮丑画黑,你作为后辈没有敬业精神……你看,其实就仅仅只是关于肤色的问题,都能衍生那么多破事儿。但我们要是真的设定成你比我黑……”
这次不用霍修池说出后半句,关澈就能接上了:“那我们过不去自己那一关。我们的人设背景资料已经做足了,是可以做出这个人的画像的。换肤色无疑给人物蒙上了一层虚假。”
这时化妆师给他们上好了底妆,他们可以睁眼了。
“很棒。”霍修池赞赏地看着他,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在化妆的过程中,两个人对角色的造型又有了更深的思考。
因为现在没有导演,先拍什么戏,后拍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