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霍巡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真没,”霍巡顺势抓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和虎口处摩挲,“谁叫我的注意力当时都被你那一手的伤给吸引走了,挺好的,在我这呆了两周,手都好得差不多了,脸上也有肉了。”
“又来了,转移话题。”关图南指着他,“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咯。”
“哎,没什么可隐瞒的,也没什么好说的。”霍巡也喝了一口酒,美滋滋地咂了咂嘴,开口,“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身体不是很好,不适合剧烈运动,连太阳都不能晒久了。但是他很向往高原,老是和我说,要是他有机会住在高原,一定像一只雄鹰一样自由自在,要飞到最远的天边,飞上最高的雪山,过最快乐的日子。”
关图南听的很认真:“你这个朋友,和你关系很好吗?”
霍巡点头:“很好。”
“我以前是市上击剑队的,身体条件很好。我常常在想,我其实也不需要有多么好的身体,要是真有神仙能替我匀一点给他,要的不多,能上高原看看都行。”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朋友来这里的吗?”关图南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去世了。”霍巡叹了一口气,“没熬过一天又一天的透析和化疗,心里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