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换了个姿势,仰面朝天,爪子耷拉着,眼睛眯成一条小缝,鸡毛掸子般的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左右摇动。
喵咪又能有什么烦恼呢。
关澈想。
网上也不全是恶评,帮关澈他们说话的大有人在,两波群体疯狂输出,各有各的理,四舍五入等于鸡同鸭讲。
关澈也挺心疼他们的,有的什么极端话也没说,就被人反扣上一顶失智追星、无脑洗白的帽子。
又坐了许久,凌晨三点多,关澈把猫放回窝里,自己脱了沾上猫毛的衣服,回到卧室,躺回熟睡的霍修池身边。
然后他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枕进霍修池怀里。
他和关喵咪一样,都有回头就在的小窝。
……
翌日,霍修池醒来的时候天色刚晓,关澈还正在睡着。
他的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黑。
其实不严重,但他皮肤薄,就显得很醒目。
霍修池昨晚亲自给关澈刮的胡子,所以现在又是一个清清爽爽的他,除了眉眼间的疲态,没人能想到他正在经历网络暴力。
哦不,是他们,正在经历网络暴力。
他的手机像有感应似的,他才刚刚坐起来,就疯了一样在床头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