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按着他的后脑勺,闭上眼睛嗅闻他的味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太过激动,关澈的肌肉都在颤抖。
霍修池捧住他的脸,和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才微喘着说:“两个小时前。惊喜吗?”
关澈不住地点头:“太惊喜了!”
这时,驾驶位上的老刘敲了敲隔板:“霍先生,我去趟厕所!”
关澈回身将车窗支开一条缝,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刘叔,让我助理不用送衣服过来了,再让她给导演商量一下,今天最后一场文戏改到明天吧。”
“这样不可以哦。”霍修池握住他的肩膀,“该拍的戏要拍的,不然别人说你耍大牌。”
“哎……你以为我不想拍啊。”关澈故意叹了一口气,嘴角带着隐笑说,“我台词忘光了。”
霍修池失笑:“见到我?”
“嗯。见到你什么都忘了。”关澈重新抱紧他,“多抱会儿,我要把两年缺的都抱够。”
“那抱三天三夜都不够啊。”霍修池松开他,从旁边拿了个精致的碗,从锅里盛了些酒出来递给他,“冬天冷,喝点热酒,有助于血液循环,不会受冻,也不会手脚冰冷。”
“哦,我记得你去年冬天也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