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迈上前,笑着说:“老板,给我来串草莓的。”
阮柏宸从盘中挑选一串个头稍大的,过遍热锅,裹上一层糯米纸后装入纸袋,忽然控制不住地想抽烟。他立在摊位前,直愣愣地盯着糖葫芦和右腕处的膏药贴,食指轻压,下意识做了一个摁快门的动作。
最初坚定地要学摄影,是因为什么来着?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慕伊诺第三次走错了路。
出了酒吧,经过与阮柏宸相遇的那条巷子,慕伊诺调转脚步,想去看一眼那丛宝珠茉莉。返回主街后他一直盲目自信地跟从自己的方向感,在几条分岔路上来回转圈,约莫二十多分钟,总算离开了知春街。
抬头寻望家乐福的方位,少年缓慢松了口气,还好距离不远。身上冒着冷汗,双脚踩不实地面,慕伊诺似有所感,恐怕要生病。
若是被慕天翰知道,只有挨训的份儿。慕伊诺注视着远处的立交桥,边走边恍惚,他的肩上背着家族使命,任务繁重,慕天翰认为生病就是在浪费时间,每回见慕伊诺没精打采地卧病在床,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后来,严格的体能训练也被纳进慕伊诺的生活中,可笑的是,父亲要求儿子锻炼身体并非为了他的健康着想,而是不允许有任何事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