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联谊会,慕伊诺不能参加,放学后他被送往慕天翰的公司接受培训,与父亲共同出席高层会议,看尽社会名流们的嘴脸,学习分辨谁是敌方、谁是盟友,日复一日,快把他逼疯了。
某天,他谎称学校加课,躲在实验室用买来的宝珠茉莉制作香水。他幻想着夏茗敏会喜欢,称赞他的手艺,他要将它们包装成礼物寄回宾州,送给记挂着他的母亲和弟弟。
有人推开实验室的门,是慕天翰,慕伊诺陡地一哆嗦,醒了。额间压红一片,刘海支棱起几根,他郁闷地盯着书本,脸色骇人。
小脑瓜不住地转溜,慕伊诺咬着牙,在跟自己较劲,他发誓一定要脱离慕天翰的掌控。
拳头攥得太紧,忽听一抹低沉的嗓音担忧地唤道:“Eno?”
慕伊诺松懈表情,呆愣地眨眼,抬手摸着阮柏宸的外套,回神后才发觉身上裹着一层严实的暖意。
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据为己有,慕伊诺伸直手臂,悄悄占领阮柏宸的衣袖。袖筒有点长,只能露出指尖,布料上浸着淡淡的烟味,比起暖和,慕伊诺尚且可以忍受。
阮柏宸问:“做噩梦了?”
慕伊诺重新拿起笔,在书上勾勾画画:“嗯。”
正当阮柏宸还想接着询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