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柏宸对慕伊诺的其他安排不敢有疑议,唯有一条:“Eno,我真的没办法做到十二点前睡觉,熬夜早成了习惯,这要是贺启延,他每天日夜颠倒,更不可能了。”
“他和我没关系,我只管你。”慕伊诺驳回阮柏宸的抗议,起身去拿胶条,阮柏宸正打算让他跟先前手写的“菜单”一起贴在冰箱上,结果慕伊诺径直迈向卧室,面对着门板,方方正正地将“日程安排表”粘好。
阮柏宸:“……”上一个对他做这种事的是他奶奶,小学二年级。
卧室门微敞,目光透进门缝,几枚新相框斜立在床畔,慕伊诺瞧清楚了,里面装裱的是他拼合完整的那些照片。不待他问,阮柏宸便回答:“我想把它们挂在客厅,等下我去五金店买几个钉子。”
吃干净碗中的最后一粒米,喝完紫菜蛋花汤,慕伊诺帮着阮柏宸将餐具放入水池,退出厨房回沙发叠好被子,倚着扶手开始收拾自己的帆布包。
四点钟的太阳已有西沉的迹象,阮柏宸拉上外套,准备前往五金店。刚把门打开,慕伊诺斜挎着包跟在他身后,他不喜欢独处,阮柏宸了解,正好可以带他熟悉一圈知春街。
踏出楼门,阮柏宸咬上烟,还没摸到裤兜里的火机,就听身侧的慕伊诺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