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稍显失落,四年前的小少爷粘他粘得过分,如今身份对调,换成了他想多讨些亲昵和腻歪。
天道好轮回,任重而道远,三十四岁的大男人愁了一整夜该怎么讨他的少爷欢心。
来加州的第三天,清早,毕澜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中西美食,大红色的餐盘,镀金水晶玻璃杯,像喜宴,好不容易压下紧张的阮柏宸,一瞅这样的排场,又开始不淡定了。
慕伊诺的心情从不外露,面上显得泰然自若。刷完牙,顶着蓬松的鸡窝脑袋尝两口奶酪鸡蛋,便要返回二层洗澡。毕澜压住他肩膀将他摁回桌位里,监督着他把金枪鱼三明治吃下肚,才肯放他离开。
阮柏宸捧场地扫空了盘子,然后进卫生间收拾仪容。刮胡子、抹发蜡,揉着满脸清新的水汽,穿上那身他最喜欢的深蓝色西装,阮柏宸提前守候在台阶下方,焦急等待着慕伊诺的出现。
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阮柏宸抬首,慕伊诺边整理袖口边慢悠悠地往楼下迈步。经过窗前,冷白皮肤被阳光抹了层金,他于缓步台转身,白色西服如同一捧干净的雪,连接两片衣领的羽毛领针泛起一线银光,慕伊诺精致得像件稀有珍贵的艺术品,若不是毕澜在场,阮柏宸恨不能直接把人抱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