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艺术展。”
“当我走进你的私人展区,望着被你展示出来的那些照片。”慕伊诺抬起脸,随即收获一个吻,笑了笑对阮柏宸道,“我想,我恐怕再也离不开你了。”
“两个月的‘相依为命’仍然那么清晰,在记忆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分量,四年的分别好像只有一瞬间。”慕伊诺轻叹一声,“原来这就是感情,它根本不和我讲道理,能让我对一个人一心一意,死心塌地,这辈子都逃不出去。”
慕伊诺说:“直到这一刻,我才理解了你当初所做的决定和选择。”
少年人的赤诚与孤勇固然珍贵,但绝不能以前途和未来作为代价——这是阮柏宸对慕伊诺的爱。
阮柏宸的思绪早就乱了,他语无伦次道:“Eno,我、其实我……”
慕伊诺截住他的话:“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只让你叫我‘Eno’吗?”
阮柏宸无意识地反复点头。
“‘Eno’的中文发音是‘爱诺’。”慕伊诺说,“四年前重回宾州,弟弟病逝,母亲改嫁,我的家没了,我熟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我很孤独、无助、困惑、迷茫,所以那时我总在妄想着,希望有一个人能来爱我。”
慕伊诺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