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伊诺说:“阮柏宸,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我。”
阮柏宸摇头:“那得由我自己判断。”
慕伊诺攥着他的衣角,反驳道:“万一呢?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喜欢’和‘爱’。”阮柏宸放软语调,笑着说,“我对你的感情分类只有这两项。”
慕伊诺偏执地拒绝,拽来被子蒙住脑袋,准备把自己卷成圆筒。阮柏宸无奈地叹一口气,好笑地等了片刻,突然撩起被角跪到慕伊诺身前,胳膊一掀,动作无所遁形,两人再次四目相望。
膝盖间的距离扩大,慕伊诺震惊地低下头,只看得见阮柏宸的脑顶。紧接着心跳提速,他咬住唇瓣,就听阮柏宸沉声道:“我得‘治治’你这个毛病,免得你总是误会我,老爱乱想一堆有的没的。”
三十四岁的男人,将姿态放到最低,卖力地在讨自己的爱人欢心。慕伊诺哪儿肯让阮柏宸做这种事,手刚触到他的头发,却只来得及含糊地咬出只言片语:“别……”
薄荷色的真丝床单像一池清澈的泉水,本是平静的表面被人搅了浑,再不纯净。半小时后,慕伊诺侧身用胳膊挡住脸,不愿去瞧阮柏宸,活了二十二年,他第一次有了羞耻的感觉。
阮柏宸揉着下巴凑过去,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