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诬陷人家,你得当众跟林佳兰赔礼道歉!”
“我没有诬陷你,因为这篇祭文,在丰台县乡下,有不少人都知晓。”郁娇朗声说道。
林佳兰的脸色变了变,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记得,这是那个死鬼贱人林婉音即兴写出来的。
林婉音要拿走,被她以喜欢字体为由收藏了。半月后,林婉音出阁,再被沉塘。
那期间,林婉音一直做着嫁入裴家的美梦,怎会在大喜的日子里,想着一篇祭文?
这不可能!
郁惜月看到郁娇跟林佳兰杠上了,心头嘲讽一笑,郁娇真是不自量力。
她柔声道,“四妹,你不要红口白牙一张,就这么胡说呀,我们大家伙都没去过丰台县,不知事情真伪,你这般随口说,谁又信你的话呢?林家跟郁家,常有来往,你这般胡说,让母亲跟林二夫人,往后还如何相处?四妹,休要胡说,快向林二小姐认个错吧。”
“我没有胡说,因为,这篇祭文我也会!”郁娇不理会众人的表情,大声地背诵了起来。
越往后念,林佳兰的脸色越发惨白。
八百多字的祭文念完后,郁娇看了一眼周围人,说道,“劳烦哪位看看林二小姐手里的手稿,看看小女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