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她身上的一切,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而且,洞房夜的喜烛燃了一夜,他不可能看不见那块胎记。
那个写密信的人,会是裴元志吗?
可是,他告诉世人,他的新婚妻子与人通|奸了,他的脸面会很好看?
这可不符合逻辑!完全是件说不通的事!
可如果这两人都不是写信之人,那么,又是怎么一回事?
信究竟是谁写的?
郁娇心乱如麻。
再次抬头时,她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清明,难道是……
这田永贵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难道是他抓了阮妈后,逼迫阮妈说出了情况,再自己弄的密信?
他好赌,曾偷了他父亲的库房钥匙,去偷府里的东西卖,被府里人扭送到林婉音的面前,林婉音命人打了他二十板子,更不准他再次进入林府。
难道是田永贵?
是田永贵在报复着林婉音?故意写了一堆淫|词|艳|曲,在林婉音新婚的第二天送往裴家?而裴夫人那个小肚量的妇人,早就看不惯裴元志曾答应林婉音只取一个妻子,不纳妾的说法,就借机将林婉音沉了塘?
如果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郁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