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怀疑她居心叵测,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要是景昀也这么怀疑她,她将来还怎么见景家的人?施一点小恩就希望对方报答,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她不希望景家人,看不起现在身份的她。
林家长房的仆人,全被林二夫人寻了个由头赶走了。
二房的人仆人老是怕长房里闹鬼,二房人主子们离去后,也全跟着离开了,没人送郁娇一行人。
只有太阿公带来的一个林家旁支的少年,走在郁娇的一侧,送着郁娇主仆,和那些看热闹的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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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来晚了,因此,他看到有人三三两两从祠堂走出来,一打听,原来,裴元志已经下过跪,磕过头了。
又听说林家太阿公来了,还在祠堂里,他便一路飞快跑来。
太阿公在和楚誉说话。
他朝楚誉施了一礼,对阿公叹道,“太阿公。昀来迟了,没有见到裴世子的道歉。”甚至,裴元志的人都不见了,跑得倒是快!
景昀只恨自己身份卑微,官职太低,不能将裴家扳倒。
听闻裴元志来道歉,他偏偏又来迟了。
“你们景家离着忠毅将军府路途远,听到消息又迟,来迟了不是你的错,总归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