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衣人刺来的枪。
两人就在车顶上,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
黑衣人不说话,狭长凤眸里,杀气腾腾。手中的招式,招招刺向裴元志的要害处。
裴元志起初并没有将这人放在眼里,但打了一刻的时间后,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他肩头的衣衫,已被对方的枪尖挑破了,束发的玉冠,也不知被枪尖挑飞到了哪里。
披头散发,一身的狼狈。
这人是什么人?动作怪异,看不出路数。
“你究竟是什么人?受了谁的指使,敢刺杀本世子?”裴元志长剑挡在身前,且战且退。
“世子,当心!”冷义见裴元志,渐渐地抵挡不住了,慌忙提剑来助。
但是,对方的武功不仅高,而且,是不计后果地在刺杀。
裴元志不敢再大意了,这人的打法,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打法。
刺杀他的要害时,也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他的面前。
但是,对方的武功太高,他明明看到了破绽,却无法近前。
再这么打下去,他会死在这里。
但他堂堂永安侯府的世子,怎能死于一个无名之辈的手里?
裴元志纵身一跃,退后两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