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看热闹,过路的也不走了,纷纷停了轿马,看究竟。
景文忠夫妇,看得愣住了,这这这——
这样也可以?这是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
这一处,不都是官员们的府邸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贫民和市井泼皮?
夫妻二人,行事虽然循规蹈矩,但眼下见了暴打裴府仆人的行为,他们并不觉得做得太过,反而,心中无比的畅快着。
只准裴府仗势欺人,就不准他人还击?还有没有天理了?
刚才被裴府的仆人骂了的蓝婶,则是扬眉一笑,心中也暗道,该,打得好!
郁娇则在疑惑,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她只吩咐霜月闹一闹,没说开打。
这些人的胆子,也确实是大,居然敢打动手打人了。
不过,打了也好,正好解解她心中的怒气。
霜月见郁娇的眉尖微蹙,便笑道,“放心吧,小姐,一切有王爷担着,再说了,谁叫永安侯府的仆人们太蛮横的?裴府要是为几个仆人出面,就不怕世人笑话?还有一句呢,叫‘法不责众’,人这么多,谁知是谁动的手?裴府的人耍无赖,不承认故意害死了林大小姐,咱们也不承认故意打了人!”
霜月自小就在远离京城的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