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
冷义心中生疑,抬步走了过去。
他凑近去看。
地上之人忽然伸出手指,狠狠抓着冷义胸前的衣襟。
冷义凝神去看,这才发现这人面孔有些眼熟。
他摸出火折子打出亮光来,仔细去看地上之人的脸。
一看不打紧,细看之下,冷义大吃了一惊。
“世子?你怎么在这儿?”冷义收了火折子,将裴元志从地上扶起来,“属下找你两天了?你去了哪里?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这还是原先那个风光霁月,风度翩翩的永安侯世子吗?
这分明是个街口要饭的叫花子。
头发凌乱不说,脚上还是光着的,没有鞋子,裤子也没有穿,只穿着长衫。
世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裴元志心中憋着一肚子的怒火,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来。
“走——”
“是,属下带你马上回客栈。”
不过呢,裴元志走不了路,如无骨之人一样,冷义将他扶起来,他晃了晃,又倒下去了。
刚才从小宅里逃出来,裴元志已经用完了他大半的力气,再加上两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和毒药对身体的侵蚀,他如同一个半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