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了仇人,等于是,它们窝中斗起来了,这样一来,安王少了助手,大计就会失败。
很快,裴元志的马,到了近前,他飞快翻身下马,目光朝一群人扫视了一番之后,冷冷问着其中一人,“怎么回事?”
显然,他还不知道,裴夫人刚刚被沉塘处死了。
那个仆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洒扫仆人,从来没有跟裴元志说过话,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发抖,半天不敢吱声。
裴元志不耐烦了,怒道,“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说?”
“是……,夫人……”仆人经不住威吓,艰难地吐了几个字来。
而这时,湖面上有人忽然喊着,“死透啦!快报与老夫人和侯爷知晓!”
那是湖中间,负责扔猪笼子的人,在检查完毕后,对岸上的人喊话。
有人飞奔回去,向永安侯和裴老夫人汇报去了。
沉塘这种事,有心腹仆人盯着就好,永安侯和裴老夫人心中一直生着气,不想来看。
裴元志往声音方向看去。
小船上,有朦朦的灯笼光照着,隐约可见,船旁挂着一只大竹笼。
夫人……
浸过水的竹笼……
裴元志的脸色忽然大变,伸手猛地将那个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