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仆人前去相认,发现是杏小姐。衙役中的一个头当场开始验尸,在侍女宝琴的手里,发现了一片衣角,府里的仆人说,那是公子身上的。”
“……”
“衙役查看杏小姐的伤口时,在杏小姐的衣兜里,找到一封血书,血书上写的是……,是公子如何……,如何勾引亲妹妹的……”
裴元志的眼中,渐渐升起寒意,“衣片角?”
他提了下长衫,月光下,果然发现自己的长衫下摆处,少了一块。
这身衣衫,他从早穿到晚。
在画舫上时,他同西门鑫厮杀过,长衫被割破一块,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难道是西门鑫拿走了他的衣角片,用来陷害他?
该死的西门鑫!
这仇,他且记下了。
“顺天府的府尹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又是怎么回事?”裴元志继续问道。
暗雕说道,“就在衙役们刚刚将杏小姐的尸体验完,顺天府的府尹大人,就坐着轿子到里,所以,这通缉令才发得快。”
“原来是这么回事。”裴元志冷笑,“暗雕,你有没有发现,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暗雕吸了口凉气,“公子是怀疑……,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