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丰台县令想起郁娇,一个头有两个大。
“你先去安排着,老夫人一会儿就来。”想了想,丰台县令又叮嘱着自己的二夫人。
“是,老爷。”
丰台县令跟着那仆人,到了一处小厅。
厅中客座上,坐着郁娇,正悠闲的品茶,见丰台县令走进了屋子,她嫣然一笑,“县令大人,等候你多时了。”
楚誉装成她的护卫,站在她的身后,另一侧,站着面无表情的霜月。
两人看向丰台县令的目光,都不是那么友好。
尤其是楚誉,目光如剑,似要戳穿丰台县令的心窝窝。原因嘛,楚誉当然是记恨着三月份时,丰台县令强抢郁娇的事。
丰台县令提着长衫下摆,快步朝郁娇跑来,跑到近前,马上挤了一脸的笑容,“四小姐?不知四小姐前来……”
啪——
郁娇重重放下茶盏,“大人,你明知故问!”
这个狡猾的丰台县令,这是想临阵倒戈?居然问她前来何事?
丰台县令的目光,往霜月和楚誉的脸上瞥了一下,这二人都是郁娇的心腹,屋中没有外人,他遂压低着声音,一脸愁苦地说道,“四小姐,皇上要来丰台县了,你的做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