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流。不就一年的时间么?忍忍就过去了。”
郁娇的脸,噌地一下红了。
他连细水长流也知道?这谁教的?
她眯着眼,黑着脸问道,“楚誉,细水长流是什么意思?”
楚誉一怔,糟糕,将西门鑫那厮的口头语,给学来了。
这可不是好话。
他讪讪说道,“西门鑫说的,夫妻之间相处,要细水长流,至于什么意思……,我不清楚,回头我去问他。”
郁娇继续黑脸,“真是跟西门鑫学的?不是从青楼听来的?”
楚誉的脸色一沉,“娇娇,我是那种人吗?”
郁娇冷笑,“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西门鑫就是个花花大少,天晓得你有没有跟他逛过青楼,搂过姑娘。”
楚誉不怒反笑,“娇娇吃醋了?”
郁娇轻哼,“怎么可能?”
楚誉笑道,“我不能近女人身的事,你忘记了?我只能跟你亲近,跟别的女人亲近,就会发病。她们需离我三尺之外,我才能安然无恙,你怎么忘记这回事了?”
郁娇:“……”对呀,她怎么忘记这么大的事情了?她脸上讪讪的,轻咳一声,“虽然你说,你会忍着,但我还是担心,你会忍不住要跟我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