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郁娇说道,“你知道吗?当那剪刀剜进眼睛里时,真的很疼很疼。偏偏,不是一下子剜出了眼珠子,而是,剜了五下,才剜出。哦,就像你平时拿银勺子剜龙眼籽时的手法,是一样的。另一只眼呢,则剜了八下……”
冬梅吓得身子一颤,愣愣看着郁娇,“郁四小姐……”
郁娇的目光,望向不明处,接着又道,“很疼,生不如死的疼,可是呢,她没法用手去抚,去反抗,因为,她的双手被两个婆子反摁在身后。她如同一只菜板上的鱼。那些人,手里持刀,商议着,怎么下刀,将她跺得漂亮。”
“小姐,四小姐别说了。”冬梅大哭起来。
当她知道林婉音是这么个死法,她难过得整整三天没有吃饭。
可郁娇不理会她的惶恐,继续说道,“她是个坚贞不屈的人,怎甘心被人冠以水性扬花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她知道她活不了,也反抗不了了,她便放弃了挣扎,她拼尽全力发起了毒誓,她大声地诅咒着裴家,不出三年必亡必败。裴家人更怒了,又来割她的舌头,舌头是用剪刀剪的,这回呢,倒是很同情她,只一刀便剪断了。”
郁娇说起前世自己的事,声音十分的平静,像是说,白菜切的漂亮与不漂亮。
冬梅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