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誉在,他并不会同永安侯发生正面的冲突。
永安侯听到正德帝喊他,叹息着抬起头来,“皇上,臣有罪啊。”
“你有罪?”正德帝淡淡看他,“你有什么罪?”
“臣没有管教好元志,元志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挟持皇上的事来,他死有余辜,皇上不必同情他。”
太子走上前,冷笑道,“哼,皇上当然不会同情他了,皇上栽培他一场的结果,就是被他刺伤?被他挟持?要不是他被野兽咬死了,定要判罚凌迟之刑。”
“是是是——”永安侯此时为了自保,将错往自己身上揽,“他罪该万死,臣没管好他,请皇上太子给臣定罪。”
太子冷笑,“哼,你当然有罪了,裴元志犯的是谋反罪,你们整个永安侯府,都难逃罪责!”
整个永安侯府?
永安侯的眸光,沉了一沉,太子这是想将他满门除死吗?
居然想赶尽杀绝!
太子——
永安侯袖中的手指,紧紧握起,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正德帝注意到了永安侯危险的目光,便问站在一侧,不言不语,看着热闹的楚誉,“誉弟,你的看法呢?”
楚誉的眉梢动了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