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万丈悬崖,只要一跳,必死无疑。
墨离恨她,她哪里还有脸,活在世上?
“站住!”紫衣侍女脚尖点地,朝李媛飞快冲去。
李媛不会武,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
为了防着李媛自杀,紫衣侍女干脆拍晕了她,将她关进了石室,并上了锁。
……
往山下走时,听着李媛那一声一声痛哭的呼喊声,墨离的心,如钝刀子在割着一般,生疼难受。
她还有脸面哭?
她凭什么还委屈?
该哭的是他,该委屈的明明是他!
他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亲人死了,他不能以真正身份送行,他将自己活成一个死人,心中的孤寂与痛苦,谁能理解?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的孤寂日子,漫长而痛苦。
人生又有几个二十五年?
当别人家,在佳节时欢聚一堂,说说笑笑,把酒言欢时,他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坐在他的府邸里,一人独酌。
“师傅。”左青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半山腰了。
“嗯。”墨离点了点头,“玉娇呢?关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