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域直觉自己不该开口,但忍了忍,没忍住,小声:“谢谢苏老师,过奖了。”
苏怀也学他小声:“不客气,应该的。”
阮知知好笑,看着他:“今晚你一个人在这儿休息,会无聊吗?”
苏怀不假思索,摇头:“有群星作伴。”
阮知知“嗯”了一声:“那就好,那我们就放心走了。对了,我把你藏在背包里的烟拿出来扔掉了,还有你在泡泡屋睡袋底下压着的两瓶酒,我也收起来了。”
苏怀:“?”
苏怀喃喃:“那我今夜的确就很难入眠了。”
夜色黑沉,月光如同流水倾泻在林间。
简竹真和景宴已经先行离开,周遭只剩鹿溪吃兔腿的声音。
阮知知犹豫一下,还是问:“苏怀,如果……”
“阮知知。”苏怀打断她,难得地正经道,“鹿溪今晚上的这一堂教育课,已经把道理讲得很清楚,在男人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如果’。倘若一件事他现在会做,那他当年必然也会做;倘若当年没有做,那么以后也必然不会做。”
所以根本没有想不想。
只有喜不喜欢,够不够喜欢,以及……
爱不爱。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