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不动声色地问,小姑娘的酒量并不好,如果经常应酬的话,容易出事。
“不是应酬,是我姐妹失恋了,也就是你上次看见的那几个里个儿最高的那个,姓唐。”
东菱面对宋明芷时总有一种放松的倾诉欲,她靠在了软椅上,带着些感慨地说;“她和她男朋友谈了三年了,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异地,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圈层,今天她男友和她说可以约个时间见家长,可她害怕了。”
宋明芷合上了电脑,问:“害怕依旧是常年异地的婚姻吗?这种如果不是彼此理解支持,其实是很难走下去的。”
“是这样,之前我们也劝过她分手,因为她那恋爱谈得和单身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说对方对她挺好的,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可是今天在她问到时候,那个人却不说话,我有点想不通,哪怕曾经有好感,也不至于这样反应吧,可如果没有好感,那些甜蜜的又算什么呢?”
东菱仍有些许醉意,眼神带着些迷离。
“或许那个人觉得,那些情都是恋爱中应该做的,而不是为你朋友做的。”
宋明芷给出了自己理解中的答案,看着东菱湿润的发尾。
有一小撮头发并没有被东菱拂到脑后,而是黏附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