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场拍戏每次一结束她都会第一时间帮叶竹漪把衣服拢起来,那朵花她一直没有机会看一看。
“ray有帮我拍照,说是下次c……”叶竹漪话头顿住,咳了一声,“下次用的时候可以对照着再画一次。你……要看么?”
秦至臻神色微妙的凝滞了一秒,点了点头。
叶竹漪从手机里调出ray给她拍的那张后背照,递过去给秦至臻看。
血红色的百合花,花芯处的经脉颜色慢慢变淡,攀附在叶竹漪的雪肤上,照片里叶竹漪脸微侧向后,侧颜精致,长睫卷翘,激丹朱唇,妖娆艳丽得不像话。像踏雪而来的天外仙客,又像凡尘之间不问世事的妖精。
“很好看。”秦至臻由衷夸赞。
叶竹漪收回手机,揉捻着耳朵,耳朵红到滴血。
“回去了。”秦至臻勾了勾唇漾出一抹清浅的笑,“早点睡。”
叶竹漪应,“好。”将她送到门口,“晚安,臻臻。”
“晚安。”秦至臻顿了顿说,“十一。”
回到卧室,秦至臻上了床,她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放着的蝶翅耳线上,她俯身拈起了耳线举至面前,蝶翅上的珐琅流光溢彩,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烁的碎光。
第一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