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闷葫芦的性格叶竹漪最了解了,和她从前一个样。在漫长的没有对方的岁月里,她们似乎都活成了对方的模样。
叶竹漪转过头不看秦至臻,看了会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琉璃折射着小夜灯的光,半明半昧。只有一处光源,总有被照不亮的地方。
“臻臻。”
短暂的静默后,秦至臻轻“嗯”了一声。
叶竹漪摸索到她的手,轻握住,秦至臻蜷了下手指,没动。
“我很喜欢你,不要怀疑这一点。”
她说这句话时很熟稔,就仿佛在心底说了无数次,可语调不是很平稳,揉杂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愫。
秦至臻眸光微漾,她凝视着叶竹漪,“十一,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握着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叶竹漪没回答,秦至臻也不需要等那个回答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忘记一切的叶竹漪,在没有她的时光里怀揣一颗喜欢她的心……秦至臻心里发堵,她挪了挪身体,贴近叶竹漪,伸手抱住了她。
叶竹漪吞咽了下,有些艰涩地开口,“我……也不是不想…我只是怕这样进度会不会太快了,怕你接受不了,怕你没有准备好。”
秦至臻在叶竹漪轻声解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