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没了声音,只有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昭示着通话还在继续。
叶竹漪拿了耳机连接上,拎着春联往门外走,秦至臻声音透着哑从听筒里传来,“你说呢?”
“我不知道。”叶竹漪撕去大门上的旧春联。
“真的不知道?”秦至臻笑问。
先不正经的是她,被反撩到害羞的也是她,叶竹漪抿了抿唇,“不知道,我贴春联去了。”
不等秦至臻回话,叶竹漪挂断了电话,拿着新春联在门上比划。
“歪了,往左一点。”
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叶竹漪将春联抹平,转过头去,秦至臻就离她几步远,精致昳丽的妆容掩不住疲惫,叶竹漪脸上绽开笑容,顾不上贴剩下的春联,她三步并两步走到秦至臻面前,“不是回家了么?”
“是回家了阿,这也是家阿。”秦至臻张开手揽抱住她,“不贴春联了么?”
“贴阿。”叶竹漪从秦至臻怀里退开,她扭头看了眼门上的春联,好像还是有点歪,有点偏左了,“你是不是歪着看我贴春联的?”
秦至臻歪了歪头:“好像是哦。”
叶竹漪:“……”
叶竹漪将剩下的春联塞到秦至臻的手上,接过她手里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