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没想到晏文是这个意思,她冲着陆离笑了笑:“没关系的,晏老师不要太把我当回事就行了,你就由着我哭,由着我闹,你就躺那儿,我一会就好。”
刚刚上一场,陆离其实是将这浓烈的情绪表达得十分好的,是晏文自己没有接住,然后忍不住去抱住陆离的。
两人将这两场戏份商量了一下,陆离接下来的戏份太扎心,眼看着司娴被剔龙筋被削龙骨,她爬过去捡起这些东西,撕心裂肺之间,被别人抽离了魂魄,她怀抱着司娴的筋骨,被推进了深渊。
司娴同她一同坠落,她向着司娴伸出手去,结果没拉住司娴,也没留得住司娴的筋骨。
陆离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晏文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晏老师一会不要怕,可能会有点像神经病,这一场过了就好了。”
晏文也被陆离的话给逗笑了,点了点头,从刚刚的虚境之中再次开始。
陆离入戏极快,只一低眼一垂眸之间,她便已经变成了钟灵秀。
眼里血泪翻涌,怀中抱着龙骨,手里捏着龙筋,一双滴血的眼像是含了淬毒的刀剑,直刺而来,可声音里却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也不敢靠近司娴,不敢触碰司娴,眼前的司娴已经受了剔筋削骨之难,后脊背上横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