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那个骄傲可以随便给人订罪的您,可您似乎忘了,其实我已不是那个我了!”
王氏脸色一白,却是一脸见鬼的看着锦玉。
锦玉见到王氏这神情,却是嘴角挽起抹得意笑起来。
不久前锦玉知道王氏在暗地找了人盯着她每天的一举一动,突然她心机一动,想了个好玩主意。
就把彩月叫到院子里,趁那暗地偷听人在,便故意说道:“彩月,姨娘,来这有十一年了,在后院时,为了我们的温饱,把身上值钱东西都给卖光了,现在连个值钱东西都拿不出,所以我叫人去首饰铺给她买了只玉镯,过几日就是父亲回府日子,你到时候就拿出来给她戴上吧!”
彩月听后一喜,却是疑问道:“那小姐,你记得那玉镯是什么颜色吗?”
锦玉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到时候就知道了,那玉镯就放在耳房内!”
彩月立即点头道:“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待锦玉把那玉镯给梁氏戴上时,锦玉就知道她买的是只七彩玉镯。
这可是她自己开的铺子,张伯千辛万苦在别国寻到的。
而她又掐准王氏那心思,必然抓住她身上任何机会会造起事端陷她不良,加上她向来威严和骄傲,说话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