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生气了。好可怕,生气了,还那么脸色美好。
锦玉面无表情道:“谢谢叔叔。”就当她跟他道歉了,他知不知道,领不领情不关她事了。
再挑眉道:“现在叔叔可以放手了吧?”
上官璟睿绝酷一笑,便退开了身,也就放开了锦玉。锦玉一副你是神经病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上官璟睿眼眸微眯有些深沉看了眼锦玉,便直接负手转身离去留下句醇厚而清冷声道:“明日是十五号,宫里举行金牌贵女庆宴,也就是属于你的庆宴,本王会叫人辰时安排马车在门府前,到时候你记得那时辰去宫里赴宴。”
这叮嘱,这提醒,好有长辈气势。
锦玉有些郁闷的看着上官璟睿一身白衣优雅离开的背影,只是她的眼眸看得越来越深,发现他的背影似乎给世界熏染了颜色,如同一抹沉重的颜色。似乎他只要往哪一站,即使风景再优美,他也能夺去周围景色的美,使得世界都黯然。唯有他,那高雅的贵气,和风轻云淡的气质,像诗,可以往你眼泼墨,像画,让你看到的世界意境越来越深。
彩月见她家小姐摄政王已离开了,还一直望着摄政王离去的方向发呆,不由得伸出手,在锦玉眼眸前摇晃几下。锦玉淡淡回神,彩月咧嘴一笑道:“小姐,你的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