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榻,以跪坐方式面对锦玉。
他凝神之余俩手掌便伸向锦玉的背脊,那一刻,锦玉只觉得背上被压上了厚实有重量的感觉,虽然他给她用过多次内力,但每次她都显得异常的安心外还有些复杂感觉。
这时上官璟睿再内力一提,将气和力凝聚到手掌心,手心顿时一片红,似乎全身所有热量都到了手掌。
他再把他火热通红的手顺着锦玉的腰部位慢慢推动锦玉背上俩根经络往上升,直到升到锦玉的斜方肌,然后便轻轻定在俩边斜方肌上的风门穴上,接着便额头流起热汗的在锦玉背脊上运行了一个太极走图。
然后屏息,扬起食指速度很快的在锦玉背上的几个大穴位一点。
锦玉顿时感觉背上焚烧难受,全身血液明显开始循环起来,接着她只感觉口干舌燥,鼻子一热,胃里一涌,便往床榻下吐了口血出来。
这血是身体里的热毒,也是打通经络的凝滞血毒。
锦玉吐完那口血,只觉得全身无力,便要往边侧一倒,上官璟睿便沉稳将她要倒的身子一抱,接着锦玉就虚弱倒张上官璟睿怀里。
那温热而厚实胸膛让有些头昏沉的锦玉挽起了抹安逸甜蜜的笑。
每次上官璟睿给锦玉驱使完内功,他都感觉筋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