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丈爷身形一滞,回过头来,就见眼前穿着紫色华服的男子。紫冠束发,墨发肆意,一双阴险狭长狐狸眼,嘴角邪挽。
他把踩在上马石的脚退了回来,问道:“请问你是?”
那紫色华服的男子拱手道:“秦国三皇子,拓跋袁弘。”
国丈爷纳闷问道:“何事!”
拓跋袁眼眸斜看着他,神秘道:“还请国丈爷借不一步说话。”
说罢,就嘴角一勾,将手朝春楼外面墙角位置,做了个邀请手势。
国丈爷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就抬脚走到春楼墙角,此时这里很隐密远离了街道喧嚣。
国丈爷知道这人是刚刚那厢房内一起坐着的,心里自然有些不待见他,就双手环胸。凉凉看了他眼,就傲然道:“说吧!本国丈还有事要做呢!”
拓跋袁弘眼眸倾斜看着他,声明道:“首先本皇子要澄清是本皇子可没有打过国舅爷。是他们太狠了。”
国丈爷看着他一副小人神色,语气不好问道:“然后呢?”
拓跋袁弘颠倒黑白道:“这事,本皇子当时可看在了眼里,国舅爷压根就没错。他们就是见不得国舅爷把醉春楼的那花魁给哄了。他们嫉妒,所以故意说是他欺负人家。然后把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