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边吩咐道:“等下我肚子痛,你就马上叫他她们去叫大夫,知道吗?”
绿芜纳纳点了点头回道:“好的,小姐。”再关心问道:“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娟秀的笔上了纸,一行又一行。锦瑟写完后,就额头已浸出汗出来,顿时眼眸一缩,脸色扭曲,捂着肚子,痛苦呻吟起来。
绿芜顿时被吓到了,惊慌喊道:“小姐。”锦瑟赶紧抬手,隐忍着痛苦,咬着牙齿吩咐道:“快去叫她他们请大夫。”绿芜却是紧张得心都要掉出来,一直担心的没敢离开,锦瑟怒吼道:“快去。”绿芜心下一咯噔,这才赶紧离开了厢房。
锦瑟此时只觉得自己此时全身有种被撕裂的疼痛,她有想过很疼,但她没有想过那么疼。她把桌上的瓶子和笔墨收好放在包袱里,接着她就痛得身倒在地上,咬着牙的往床榻爬去,手里却捏着解药和一张纸,她一定爬在床上。
绿芜慌张的跑到前屋,哭着无措道:“不好了,我家小姐服药中毒了。”
邵大娘和邵大仁本来坐在椅子上谈着话,听到绿芜那句带泪禀报,顿时从椅子上一起,大惊失色道:“什么?”
绿芜再说道:“我家小姐刚刚在房间服毒了。”
接着邵大仁和邵大娘就赶紧往锦瑟房间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