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治病多年,他懂这些。
可是人家已经向他求救,他也不能眼睁睁不救。虽然上面写了有重金谢,但如果为了银子而丧了命他当然不做,这真是难为他了。
几日后,镇国公府的宾客全部走了后,此时的大厅只剩下镇国公府自己人。
同样锦老夫人和镇国公坐前首,旁侧俩边一边坐二老爷锦荣,一边是锦慎。当然锦荣旁边坐的是他夫人,黎氏,而锦慎旁边坐的是他夫人李氏。
王氏却是站在厅内中间,锦老夫人沉着脸着问道:“你倒是说说啊?你这半年多,花费怎么那么大?你都做了什么?”
王氏依然高昂着头回道:“儿媳妇忘了。”
锦老夫人顿时气急败坏起来,镇国公冷声道:“母亲别问了,她不会说的。”
锦老夫人不由得失望叹口气道:“没个省心的。”
镇国公铁面无情道:“王氏,德容败坏,不懂节省,花费奢侈,贪婪掏空府里每月家用,导致府里每月用度桎梏,丝毫没有悔悟知错的态度。从今日起取消镇国公府中馈掌管。”
再是脸色严谨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填补上府里被你掏空的那个空隙。再闭关祠堂半年,每日吃斋。”
镇国公的声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