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锦玉教训。
结果镇国公赶紧打住道:“母亲,我觉得玉儿说的对,这事不是您这么处理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况且不对的本来是王氏。她必须要把玉儿的所有贺礼都归还,还有府里肆意妄为抽空的银子。
这事,母亲,儿子劝您就别掺和了。儿子知道你呀是在为这个府操心,我们都知道。”
说罢,就对着旁边的二爷锦荣问道:“对吧!二弟。”
锦荣一直置身事外的看着这群女人家长里短,对于王氏,他还记得她可是有个名声,管家有严,持家有道,可是得到了个各府夫人赞赏,都向她学习。她向来骄傲,高昂着头,冷眼睨。
表面仁慈大度,最爱面子,背后也不过是小肚鸡肠难容人。
刚回府,她就被人抓住鞭子被揭短,让她瞬间摔得狼狈不堪,但却依然高昂着头,还是那么强势,丝毫没有弱势的容色。
这样的王氏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甚至说她的智商还没他的夫人高。
如果让黎氏掌管镇国公府,那他也在这镇国公府抬得起头了,心里有些隐动,眼眸闪过抹野心后。
他笑着道:“对,母亲,您啊!就是瞎操心。这事本来就特别简单。大嫂拿了五小姐的贺礼,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