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敏,这事只能暗斗。我叫你来,也不是不在这事上找她麻烦。只是我觉得……”说到这,锦绣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都敏挑眉问道:“你是不是怕她?”
锦绣被问的神色一僵,不解道:“你为何那么说。”
都敏郡主严谨道:“自从我和楚幽澜给过她教训后,她最近似乎过的很不错。听说你母亲已经被她搞得取消中馈的资格。我告诉你,不管任何时候,这就是个机会。只要把她揪出来,就算你父亲会轻饶她,你祖母也不会的。”
锦绣神色认真道:“邵大仁不肯说真话,锦瑟又隐瞒了事,锦乐贴身丫鬟又被锦瑟收买了。邵大娘不知所踪,现在这事,就缺一个把真相说出来的人。所以我才会要你带那坛酒。”
都敏郡主顾虑道:“你打算亲自把这酒喂给他喝?现在你父亲派了人在那守着,没他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就算能进,你一个女儿家不好吧!”
锦绣眼眸精亮说道“我二叔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我已经打听到谁是告密者,而那告密者听说今日一早,药铺被人砸了,而人被打成了残废。那大夫把纸条给了我二叔,我二叔给了我。如果我这坛酒给他,他肯定乐意做这事的。”
都敏郡主嘴角一勾道:“这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