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二爷,结果被二爷杀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彩月再重复一句后,锦玉就沉凝起来了。疑惑问道:“彩月为何林氏会上吊?”
彩月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
如果她这样,邵大仁夫妇都死了,那么关于锦乐这事彻底过去了。这本是好事,但是锦玉纳闷问道:“彩月,你为何会说不好了呢?邵大仁夫妇死了,貌似对我们只有好处吧!”
彩月佩服的说道:“小姐,之前我的确挺想灭她他俩人口,但是邵大仁在大厅内喝了那种酒,居然意志还那么强不愿意说出来,当时他挣扎起来的样子,让奴婢肃然起敬。虽然她他俩夫妇是为钱财才被小姐收买,本就死有可原,但是奴婢觉得邵大仁是条汉子。而且小姐昨夜在大厅内和大小姐斗那么久,不是要保邵大仁命吗?”
锦玉轻描淡写道:“我的确要保她他俩夫妇的命,但是是她他俩夫妇自己作死。我也拦不住,居然这样,现在我们已经没了威胁。也没什么好同情的。安排人把她他们愤怒葬好点吧!”
彩月恼火跺脚道:“可恶,那个二爷怎么讨厌?他把老爷安排在禁院的俩个侍卫杀了,奴婢觉得林氏上吊和他有莫大关系。不然林氏上吊死了后,邵大仁为何要拿刀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