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负全责。”
镇国公见锦玉眼眸里全是愤恨,一时怔神住了。
他好奇疑问道:“玉儿,你打算怎么办?”
锦玉咄咄逼人质问道“父亲难道您就不想为姨娘腹中孩子讨公道?姨娘差点被她毒死了。父亲难道对姨娘的情全是假的?难道说父亲对钟姨娘更有感情?”
镇国公赶紧劝慰道:“玉儿,你别激动。为父,自然会要为你姨娘腹中孩子讨公道,只是为父想知道你想怎么做?她最近可是防备谨慎得要紧,你根本无法下手。”
锦玉冷笑道:“她可以护得了自己,不代表她可以护得了她身边的人。”
镇国公心里一紧,锦玉的话无非不是再暗指锦桎。此时的镇国公心跳很快,袖下手握紧,鼓起勇气探问道:“玉儿的意思,是桎儿?”
锦玉情绪激动道“父亲,一命可能不是抵一命,而有可能是三命。
母亲、三姐、钟姨娘,她们都要负责。而我露篱院死去的丫鬟,她们也该以命抵命,也不够她们赔命。”
镇国公心里有丝隐痛,脸面通红,肩膀颤抖道:“可是,桎儿是无辜的。再说为父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家业还要给他,玉儿,你这是要割为父心肉啊!”
锦玉眼眸微红,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