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人都猛烈点头,有的还笑得狗腿上前问“那个姑娘,你收徒不?”
锦玉嫌弃看着眼前满是暴牙,头发油腻,眼眸覆盖黑晕的男人,那男人有三四十岁,一看就是赌过。
她顿时摇摇头,估计这样的人也是孤家寡人吧!哪个女人敢跟他,便直接无视。
锦玉要了一个大袋子,把银子往袋子装,所有人都眼眸贼盯着那袋子。
从来没有人在赌坊里赢那么多银子,用袋子装,这该多恐怖。
锦玉把袋子抗在肩膀,大摇大摆和上官珊瑚走出赌坊。
出了赌坊后,锦玉就焦急找钱庄。她得要赶紧把银子兑成银票,或者存起来。
待她们走后,后面走出那个四旬管家,他眼眸微眯看着锦玉抗着大袋银子出了赌坊。
从来没人敢在他们赌坊赢那么多银子,这姑娘肯定有些听力和手力,控制了那骰子铜,这样赢对那些输的人丝毫不公平。
所以他眼眸阴险闪烁着,便对旁边的拿刀小厮吩咐道“把她那袋银子给我抢回来,若是敢反抗,就杀了。”
锦玉抗着一袋钱和上官珊瑚满头大汗找,就是没见钱庄,而且她顾虑到背后有群人跟着她,不用想,自然是赌坊的人。现在她只能故意走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