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解问“为何会把她身绑了,还关在柴房?”
雍文帝顿时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去回话,便怒声对百里子矜质问“可有这事?”
百里子矜低头低声回“回父皇确实如此。”
雍文帝疑问“为何如此?”
百里子矜半响不回话,突然他抬头一副坦白神色说“因为子矜对雁国的金牌贵女一见倾心,但是她却心系雁国的摄政王的摄政王,儿臣得不到美人心,嫉妒发狂,才把她绑了。请父王恕罪。”
锦玉顿时大脑空白,一脸惊讶看着百里子矜,这个百里子矜真会扯淡,但是……
上官璟睿眼眸越是冷了起来,如果可以,他想立即收拾了他。不管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他都不允许听到这么找死的话。
雍文帝顿时愕然,却是震怒“混蛋东西,还不快向雁国摄政王和金牌贵女认错。”
然而锦玉却是眼眸微眯起来,他果然想要用这个法子变小事。只是总觉得不太对劲,锦玉顿时看向上官璟睿,感觉他眼眸充满杀气。
百里子矜走到上官璟睿和锦玉面前拱手低头“对不起,是本宫鲁莽了,才激怒了雁国摄政王,再是让金牌贵女受惊了。还请你俩能够原谅。”
上官璟睿却脸色冷峻“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