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被褥。
宫凌萱身一起,见到锦玉和上官璟睿皱眉问“是你们,你们来做甚?”
锦玉无视宫凌萱,冷视着床榻上的宫契丹说“宫契丹,你真是有种,陈国可是有条人命在你手里。你居然还敢偷东西。”
宫契丹无奈说“本皇子是被人拖去的,本皇子身不由己。”
上官璟睿醇厚声音微冷说“宫契丹,本王有事和你说。”
于是画面一转,宫契丹和宫凌萱及锦玉和上官璟睿四人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
宫契丹缠着纱布,像个木乃伊那般滑稽。
上官璟睿对宫契丹正色问“还有十几株复活草哪去呢?你们为何要偷?”
宫凌萱恼火指着锦玉说“此事还不是因为她,把本宫的皇兄和楚赫熠抓到洞里,如此虐待她他们,我们不过出口恶气吧!”
上官璟睿严谨问“那十几株复活草呢?哪去呢?”
宫契丹摇头“本皇子不知道,幽澜给人了,给谁,她没告诉本皇子。”
上官璟睿冷笑“让本王告诉你吧!给了楚赫熠,楚赫熠给了百里子矜!”
宫契丹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璟睿轻嗤“当初你在杀百里春晓时,低声在他耳边说的话,本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