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然也出了营帐,士兵赶紧给她搬了张椅榻。
很快一排排士兵,就密密麻麻排队在安筱然眼前。他们全部都昂首挺胸,保持倒很军人姿态。
安筱然喝口牛奶酒,就剥起花生起来,接着就是王将军收下的副将,开始拿了一本很厚羊皮卷书,对着兵队喊某个兵名字出列。
为了节省时间,喊的人有俩个,喊一个士兵出列。就站在安筱然眼前,接着就是那副将问他真实姓名,然后是家庭情况,羊皮卷上面都有详细记载。
安筱然眼眸犀利看着每个出列的士兵,基本每个都回答得出自己身份,和那羊皮卷书上核实。
安筱然从剥一颗花生,就到一百颗,最后吃得她口干,就不剥了。就拿了把扇子扇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也快落山,安筱然早就对王将军说了,没有问题的,还不能接受魔鬼训练,要考验他们精神,是否爱国。如果哪天被捉,是否会把这魔鬼训练给透露了出去。
直到一个士兵名字,他有点结结巴巴,那副将严谨看着他问“怎么,你连你家里有几个姐妹兄弟豆忘了。”
那士兵讪然说“真的不好意思,胡副将,小的当兵已经五年了,上过战场,有一次伤了头,就健忘,这事,你可以查。”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