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直接说道:
“安总,这件事我去想办法。你还是驻守集团,别让大家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工作。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有事情互相通报一下……”
话音一落,安伟业立刻拉着我的手。他用力的握着,连续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从宏图集团出来后,我便掏出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潘源,他在市局有熟人。我把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遍,让他帮我联系下市局的人。其实安伟业说的都对,安然现在失联时间太短。公安局是不可能给立案的。但安伟业并不知道,我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报的案。
和潘源联系完后,我又给吴若雨打了电话。电话一通,就听那头传来吴若雨懒洋洋的声音:
“卓越,有事吗?”
我也不废话,直接问她说:
“邹占强在哪儿?你知道吗?”
话音一落,就听吴若雨呵呵冷笑一声。她反问我说:
“卓越,你觉得我能知道他在哪儿吗?”
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婚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名存实亡。吴若雨的话,让我有些失望。她见我沉默,马上问了一句:
“卓越,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安然不见了,这事和邹占强应该